室,看见儿子拿他的宝贝玩,不禁急忙制止道。
“不就一个玻璃碴子吗?有什么稀罕……”张豪健放下花瓶接着道:
“老爹,那个秦箫我已经按您说的旁敲侧击了一下,不过他好像什么也不知道。”
“看来秦羽汉并没有告诉他,这事还得另想办法。”张正国自言自语道。
“那倒不一定,秦箫经常回村里看他爷爷,我觉得他爷爷一大把年纪了,坚持不了多久了,这事儿,早晚会告诉秦箫,咱们还是从他身上下手靠谱,想想您在那老头儿身上下了多少工夫,威逼利诱,坑蒙拐骗的事也没少干,这老家伙就像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死活不肯说,所以,我觉得还是从秦箫这里下功夫比较靠谱。”张豪健自信满满地说道。
“有这么跟你爹说话的吗?我能是坑蒙拐骗的江湖骗子吗?……”张正国不满地岁儿子说:“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这次我让你打草惊蛇,也是想让秦老头心里有个牵挂,他倒是一把老骨头死活不顾了,可是听说他的二儿子生了个女儿,他秦家就秦箫这么一根独苗了,不行我们就给他加点料,给他下道催命符……”
“爹你不会要杀人吧!”张豪健其实知道老爹是什么样的人,就那刚才那个花瓶来说,就指不定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