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蟾蜍的内脏,到处从被罩的窟窿里吐出“舌头”。整个牛棚,到处牛粪遍地,苍蝇飞舞,旁边的牛甩着尾巴驱赶蚊蝇。可能是前几天刚刚下过雨,也可能这里本来就低洼潮湿,牛蹄子不断在老人的被褥旁边踩出一个个泥泞的脚印,随后便被浑浊乌黑的并混着牛粪发着臭味的污水填满,还不断发出咕噜咕噜的气泡声音,让人恶心无比。
这是从柴禾堆里偷偷地冒出一双小眼注视着他们,秦箫一把过去,抱住了这个小孩——正是老人的孙子,他已经皮包骨头。
祖孙两人其实一直这么过日子,老人不能行动,在牛棚住着,孩子去放牛放羊度日。可是不巧,这几天爷爷突然高烧不退,自己要来的饭食也没吃几口,今天早上就昏迷不醒了,奄奄一息。
身旁的护士已经不忍心看,背过身去伏在树干上失声痛哭起来。
秦箫赶紧过去掀开被褥,抱起老人,老人的双手双足已经坏疽腐烂,全都没有了,掀开被褥后是一阵腐烂的臭气,他已经来不及顾着许多,赶紧让身旁已经无法直视的护士静脉注射葡萄糖补充能量。二话不说,他背起老人,让护士领着孩子就奔下山去。
秦箫抱着往山下跑,旁边的同事举着吊瓶跟着,一不小心,他鞋子掉了,脚底板扎在了一块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