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今天你既然要哪去治病救人,我不能不告诉你,但是你记住,这个方子的炮制过程你只能记在心里,不能诉诸笔端,一旦泄露,立刻会有小人来给你找麻烦的。”
于是秦羽汉压低声音伏在秦箫耳旁将整个方子的炮制剂量,方法,温度,时辰告诉了秦箫,并嘱咐秦箫默记三遍,知道记得准确无误为止。
秦羽汉长舒一口气道:
“只要告诉了你这些,我就可以安心地走了。”
秦箫忙打断爷爷话,啐一口道:
“爷爷,您这是什么话,说方子,怎么说到死了。”
秦羽汉笑道,没理会,继续说道:“其实我们跟张家为了这个方子斗了几代人了,我也累了,实在不想你再掺和进来,但是造化弄人,这个方子总得传下去,世事难预料,你也要医者仁心,低调做人,懂吗?”
秦箫郑重地点了点头。秦羽汉接着说道:
“其实,上次你还上学的时候,我没在家过年,说是来省城会见故人,其实就是我的堂弟秦羽翔,他说要复仇,我拒绝了。上几代人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我爷爷,你曾祖父,还有你父母的事情我都不想多说了,我不让你的叔叔和姑姑知道,也就是这个意思,现在你叔叔在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