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一饮而尽。
这是酒吧已经没人了,孟凡干脆直接把门关上。那半瓶白兰地早就喝没了,可是何静还是要酒喝,孟凡没办法,心想这家伙认识秦箫许少卿,她要喝我就给,反正到时候找他们要钱。心里这个算盘一打,帐就对上了,于是拿出好酒,还专拣贵的拿,何静问也不问,倒上就喝。
很多女人其实很不知道自己的酒量,从医学角度上讲,女性自身的乙醇脱氢酶的分泌要比男性平均数值要高很多,她们不喝酒是不爱喝,而不是不能喝。
此时孟凡已经不胜酒力,何静却还是要酒喝,喝了这许久,她也不管什么文静礼节了,抓起趴在吧台上面的孟凡的头发喊着要酒。孟凡被何静抻起头发,自然很痛,但是实在醉的不能动了,也只好认何静薅。
何静抬起沉重的眼皮看了孟凡一眼,道:“原来你一个大老爷们,就这点酒量啊?不给算了,大不了不喝了,我也回去了!”
说着何静起身要走,可是没走几步,感觉胃里翻滚,一股恶心的味道直往喉咙里冲,最后实在压不下去,一口吐在自己坐的椅子旁边,自己伏在椅子上沉了一会儿,准备起身回宿舍,可是没走几步,身子一软,就趴在地上,睡着了。
孟凡虽然喝的不少,但是是一整天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