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我可不敢留宿您了,要不明天您真的告我非礼。我可百口莫辩了。”
何静不说话,喝完杯中剩余的最后一口酒后,提起包就向门外走去。可是正在此时,何静突然感觉肚子剧烈的疼痛,不能忍受,伏在地上。
孟凡一直看着,怎么会察觉不到,他肯定是以为喝酒太多,伤着胃,闹不好有穿孔的可能,上几次就有几个哥们喝了快一晚上,最后住院手术了。
孟凡急忙过去扶,可是她搀起何静的手,竟然发现,她满手是血,再仔细一看,她小腹,两腿的衣服也被鲜血染红,并不断扩大,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突然孟凡想起秦箫,于是拨通了秦箫的电话,把情况一说,秦箫登时电话那边大喊:
“还等什么啊!快送医院啊,弄不好她是先兆流产!”
急诊室外,孟凡跟秦箫焦急地等待着,过了许久,急诊大夫总算出来了,见到秦箫就问:“怎么回事,这么不注意,怎么让何静先兆流产了?产科大夫正在抢救,我估计孩子是保不住了……”
秦箫也懒得解释不是自己的孩子,于是说道:“没有办法了吗?”
“真没办法,唉……”急诊大夫叹了口气道。
经过流产手术,何静虽然孩子没了,但是总算自己没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