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小子怎么得到的,拿我们家的方子来给外人用,还佯装是自己的处方。”
张豪健见杨振义半信半疑,继续说道:“杨叔叔,您看,这是我们公司生产的药品说明书,跟秦箫的方子上的七味药分毫不差。当然,我们虽然有生产专利,但是医生只要是不进行盈利性目的,还是可以的,麻风病人的治疗是免费的,所以从法律上讲还是说的过去的。可是我爸就是气不过,因为这要是他自己想出来的,是个巧合也就算了,但是您知道,我们跟秦家都是河东村的人,这方子是他祖上从我们手里骗去的,这件事想来杨叔叔您也早有耳闻。”
张豪健见杨振义仔细看着,默默地点了点头,道:“你们跟秦家的恩怨我有所耳闻,您是说这方子是他秦家窃取的您张家的,但是你爸爸没法从法律上寻求解决的办法,所以让我帮忙,可是你想我怎么做呢?”
张豪健见杨振义的话有转机,立刻加温,说道:“这是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其实从法律上早就出了诉讼期,所以我爸爸的意思是从另外一个角度进行揭露。”
“什么角度?”杨振义立刻问道。
“秦家虽然是世代相传的老中医世家,但是现在是法治社会,他秦箫要给人开具中医处方,也必须有中医医师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