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你说的‘那个’是无耻吧,”张正国正色道:“儿子,世间的很多事情,没有对错之分,只有有利和有害的区别,你也别骂你老爹,我这样做也是为我们张家争这口气。”
张正国接着笑着说道:“最近你做的确实不错,跟何静那个小护士也分开了,我也没想到何静竟然怀了身孕,早知道我也不会这么决绝了。不过我准备给你找一门好的亲事,等这事平复以后,我就着手准备。”
秦箫不想回河东村,虽然爷爷不在,但是村里人一看,他每天在家,什么也不干,就会明白怎么回事,况且许爸爸和许妈妈也会知道,让他们跟着担心,于是开着车来到了孟凡的酒吧。
一整天了,孟凡见秦箫在他这只是一个人喝闷酒,问他只说他辞职了,仔细问也不愿再多说,不过孟凡立刻想到了一个人,于是给苏小曼打电话,让她来安慰秦箫。
苏小曼是晚上下班吃完饭后才来的,那个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秦箫依旧坐在座位上喝闷酒,不过苏小曼没有喊他。
秦箫也没注意到,只是想着刚才要了七杯酒,可是桌子上只有五杯酒,于是对着服务小妹喊道:“美女,我这刚才少给了两杯!”
那个服务小妹是山西某地的人,以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