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也许出于自己被误会的委屈一下子烟消云散的喜悦,秦箫头脑一热,不过刚回过神来,他还是松开了手,两人倒是都有点难为情了。苏小曼终于先说话了:
“走吧。”
“去哪?”秦箫问道。
“还能去哪,当然是回孟凡那了。”苏小曼接着说道:“我跟他们解释一下,他们自然就会明白了。”
秦箫自然喜不自胜,就要回去开车,苏小曼也跟在后面。秦箫不解地问道:“你跟着我干嘛?我去开车,你自己开车先回去就是了,我随后就到。”
苏小曼笑着说道:“我知道你有车,我还会开车来吗?”
秦箫这才明白,苏小曼这次就是请秦箫回去的,而且就没自己不同意回去的打算,也就没开车来,心想:这女人思维的缜密男人是不能与之匹敌的,一个是陷自己于“不义”,一个是救自己于“水火”,说实在的,自己倒成了被摆弄的玩偶,虽说许少卿是这件令人头疼的事情的关键人物,但是自始至终却是两个女人的头脑的角逐。想到这里,秦箫不禁也无奈地笑了。
一路穿梭着路边柳树的垂髫,秦箫开着车带着苏小曼向东本来,知道孟凡的酒吧才停下。原来马晓溪和孟凡,何静都在,何静对这几天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