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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箫不容耽搁,立刻从家乡出发,加上堵车,自己两个小时之后才到了省城的医院。
爷爷已经处于重度心衰的过程,但是见到孙子到来,终于露出了笑容,此时,叔叔和姑姑也守在旁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老爷子还有什么安排。
秦羽汉现在已经是有气无力,半卧在床上,吸氧和心电监护自不必说,但是此时也是精神一振,努力朝上坐了坐,然后开口道:“你们俩先出去吧,我跟秦箫有话要说……”说着秦羽汉递了个眼色给儿子和女儿,秦箫的叔叔和姑姑相继出门,病房里只剩下爷孙两人。
秦箫没有说话,其实爷孙两人也都心知肚明,秦羽汉知道孙子要问什么,秦箫也知道爷爷会告诉自己什么。
秦羽汉开口道:“其实我本来不打算告诉你,你知道我有个堂弟,叫秦羽翔,几年前从美国飞回来,来找过我,说是要对张家进行复仇。我当时没有同意,因为很多事情,他也不知道,因为我的叔叔,就是秦羽翔的爹,是很早就出国的,一只没有联系的上,很多事情他们也没经历过。”
“况且都是一把老骨头了,还折腾什么啊?”秦羽汉接着咳嗽了好一阵,继续说道:“我本来不想告诉你,是觉得没必要让后辈背负包袱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