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一下这家的情况,毕竟这是族长的院落,问谁也不如问他更清楚。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不一会儿,只见一个老头儿走过来,后面跟着一个中年男子。秦志鸿一看便知,这定是这家的父子二人。
简单行礼过后,那老头儿一见是个少年,就看了刚才那个门房一眼,秦志鸿也随即明白什么意思,于是秦志鸿先开口道:
“老人家,您不用埋怨门房,我接的榜文,他自然得带我来见你了。”
老头儿一听这话,转而对身边的这个少年说道:“不是老朽信不过你,这病实在蹊跷,所以刚才怠慢,还请恕罪。”
秦志鸿一听老头说话倒是蛮斯文的,看来这家虽地处这山旮旯里,倒也是个书香门第,于是说道:
“老人家不必自责,这也是人之常情。但是病有千万种,药亦有千万种,故而医者也有千万种。千万之医未必知千万种病,故而无法用千万种药。”
老人啧啧称奇,心说,这少年虽然年少,但是学问倒是不少,于是继续说道:“哦,依您的意思,您是能治这病了?”
秦志鸿刚才听了老人说话斯文,所以自己也就把自己爷爷每天絮叨的说了出来,秦志鸿觉得,自己爷爷梦里说话都是这词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