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区的老百姓,毕竟也有点逼人就范的架势,但是如果我们扶持柴家小公子柴万铭当柴家洼的领头人,让他主动交出粮食,岂不两全其美?”
本明笑了笑道:“你说的没错,可是扶持一个娃娃,人家照样会说我们是逼人就范的。”
秦志鸿说道:“大师,您有所不知,这个柴万铭虽然只是个娃娃,但是他的这个母亲吴氏却是个深明大义的母亲,如果我们假借是柴老爷子生前的朋友,得知实际情况后前来给柴老爷子报仇为由,相信村中很多人会倒向我们这边,毕竟弑父,害兄,欺母,这些一旦传出去,就算我们不动手,他柴家洼的人也会把柴万钧撕碎了的。”
本明哈哈大笑,说道:“秦志鸿秦老弟,我今天算是领教了,老和尚我平时跟于清水于师兄算是互有长短,而你的智慧可就在我二人之上了,可是这回我倒是真服了你了!”
秦志鸿笑道:“哪里啊,我只是比您了解柴家洼的情况而已,要是您知道这些,您想出的招比我这好多了。”
本明和尚听了这话,更是感激他恭维自己,于是二人计定,秦志鸿跟着本明一同到CQ县内朱红灯以及众兄弟安身的地方去见朱红灯去了。
朱红灯见到这个侄子时已经是说第二天天明时,不禁也是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