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小人不太明白详情,不知道大人如何处置啊?”
那县令得意地冷笑一声,说道:“本官这次不会徇私枉法的,既然夫人敢刺杀朝廷命官,看来此事就不那么简单了,我会上报朝廷,等待朝廷的定夺,秦老爷也要好自为之,既然此事您也是刚知道,想必与您无关,至于朝廷如何判决,在下也不干妄议了,告辞了。”
县令这话,既敲山震虎,又摆脱了干系,他这次来,也不过是这两个目的。前番几次张家难为秦家,秦志鸿轻轻松松地就把事情摆平,连他这个县太爷都摸不清水的深浅,虽说自己没有太大地丢面子,不过也是内心不平,觉得秦家太不买自己的账,动不动就拿上面的人来压他。这次他如此说就是让秦志鸿知道,县官不如现管,老子才是ZP地界上说一不二的人,这次跟革命党人有关,我看谁还敢管!
其次,他也把捉拿莲儿并问罪于她的事情归责于朝廷,自己不过是奉命办事,到时候你也别找我的老账,况且自己的老婆参加了革命党,你就能真的脱了干系?要不是老子还摸不透你,早也把你下了大牢!
秦志鸿何尝听不出这话的意思,于是也不再多说,静自让县令带着众衙役走了。
杨老爷子也焦急地赶来,虽说是义女,但是平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