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秦家呢?我们只是通知他我们秦家取走了自己的东西便是了。”
秦羽汉说道:“儿子沉住气,听我讲,这事情我只是简单跟你一说,有时间我会告诉你全部的,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但是我不告诉你个具体的结果,想你也不会安心,其实,你爷爷当时给了一个国民党特务!”
秦伟大吃一惊,他几乎不敢呼吸,要知道这话要是被人听见了,即便是母亲,也是够让他们秦家家破人亡的。
那个时候,老婆检举丈夫,儿子说爹是反革命的事情实在太多了,革命热情的狂热已经到了畸形发展的地步。
秦羽汉接着道:“其实你爷爷也不想给他,但是当时,日本人还在中国嚣张,如果不告诉他,他便不会保住另外一半了。”
秦伟小声地问道:“什么另外一半?”
秦羽汉低声嗔道:“什么一半?自然是记载方子的那本书的另一半啊!当时是在日本人手里,只有那个人有能力拿出来,你爷爷为了不让整个方子分开,失去效用,果断把剩下的那张关键的内服方子的书页所藏地点告诉了那个人。而那个人当时就是拿日本人做要挟,说只要他交出内服方子,他便将日本人手里的外服方子给拿到手。”
秦羽汉接着说道:“儿子,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