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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秦羽汉没有让秦伟与兄弟姐妹几个一块睡,自己也把张素珍支走,让秦伟跟自己一块。
秦羽汉对秦伟说道:“你知道七灵花散吗?”
秦伟点了点头,秦羽汉接着道:“我倒是自己能配制得了,但是这次,我想让你去配制。”
秦伟嗫嚅道:“说实话,爹,我不敢,我听姥爷说到,我们家的七灵花散,现在只有您会配制,而且极其复杂,稍一不慎,就会造成药有极大毒性,我没跟您从小学医学,直接配制这方子,您是在难为我啊!”
秦羽汉本来很生气,但是既然知道秦伟从丈人邱恒水那里知道了配制七灵花散的风险才这么说,也就不再追究了,于是说道:“但是这技艺,无论如何我们得祖辈相传下去,现在我一天天变老,对,以后日子是还长,但是,保不齐我们爷俩这辈子就再也见不到藏红花和马钱子了,这个机会你懂吗?”
秦伟倒是没考虑到这一点,他心想,是啊,父亲可以口头说,但是以后想要教,也没出找这两味药去了,于是他坚定信念,说道:“爹,你说我做,我慢慢学就是了,我一定给您配出来!”
秦羽汉大是欣慰,既然儿子有决心,自己也就必须赌一把,但是谈何容易,秦伟根本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