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变暖和了”,其实意思是说,睡觉可以,就不必跟在自己宿舍一样,穿着外套凑活一下就得了。
刘文青听秦伟半道里冒出这句,岂能不知道他的意思,于是说道:“我在你屋里的座位上打个盹就行。”
秦伟把刘文青请进屋里,说道:
“还是你躺我床上,我自己睡在许建华的床上就行。”
秦伟边说着,边想用自己的杯子给她到了杯水,不过暖瓶里面的水早就不热了,心下很是懊恼,上午放学的时候,忘了到锅炉房打瓶开水了。刘文青看了出来,说道:
“你没热水了?我那还有,今天上午刚打的,要不我去取来吧。”
秦伟急忙说道:“不用了……”不过他一想,今晚又不是自己喝,所以也就收住了嘴边的话,刘文青见秦伟停止说话,笑了笑,就出门去了。
不过刚出去几步,又回来开着门缝对秦伟嗫嚅道:“要不,你陪我去吧,大黑天的我自己还是不敢回宿舍去。”
秦伟也觉得好笑,但是他跟女生交流天生腼腆,这点跟他的儿子秦箫可以说是天壤之别,于是他不做声,吹灭了蜡烛,披上外套就陪刘文青去了。
此时已经是四月底,晚风轻拂,而虫子还比较少,四周静谧无声,风儿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