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是唬人的工具,也或许对秦箫不再那么担心。
秦箫走过去,抓起那人来时捉的一只兔子,说道:“我闻到鱼腥味了,鱼呢?”
那人见秦箫找吃的,也不说话,就指着洞口处存放垃圾的地方,秦箫也就明白,因为它来得时候看到了,那鱼只剩下鱼骨鱼头了。
秦箫问那人:“你不会说话吗?”
那人摇摇头,指了指自己舌头,像个哑巴一样,哇哇呀呀地说了几句,非但没有说出什么话,自己却越是着急。秦箫也明白,这人一定是在山中呆的久了,没人跟他说话,所以口齿也不清了,但是自己要慢慢地跟他说才行,估计几个月就会正常了。
秦箫决定先与这人一起相处一段时间,现在硬是将他带走他反而不肯,如果回去叫人,他也会起疑心,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告诉他外面已经没事了。
说着秦箫也不再问,而是抓起那人逮的兔子,带外面用这些自制的工具剥皮去内脏,不一会儿就点着火烤起来。
秦箫也没带火,而取火是一件极其有意思的事情,就是钻木取火,那就是一直用石杵在木头上研磨取火。这石杵已经被那人用的溜光粉滑,不过不一会儿木头就开始发热,秦箫用口不断地吹,保持氧气充足,不一会儿就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