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瑞明哈哈笑道:“张旅长,我一个草民,咱这是谁在逼谁啊!我五花大绑在柱子上,你摇着蒲扇坐在椅子上,你还说我逼你?”
张宝山哭了,跪在地上,对秦瑞明说道:“祖宗唉,你可是我祖宗啊,我是拿你没办法了,我这堂堂一个旅长,把你绑在这,我能干什么?打也不行。骂又骂不过,杀又不敢杀,你TM见过这么孙子的旅长和这么爷爷的俘虏吗?”
秦瑞明笑道:“今个儿这不就见识过了嘛,闲话我也不说了。你要是想要保住这职位,就老老实实的给我上报井上,我跟他谈,别人一概不见,就算是你把铃木找来了。我也不会说的。”
说实话,张宝山其实现在已经二十五六岁了,虽说比张宝兴和秦瑞明还小不少,但是也算是个本县有头有脸的人了。但是他从小就生性软弱,爱哭鼻子,这回在秦瑞明面前哭鼻子,也是当年跟着几个哥哥一起玩耍的时候的习惯了,但是秦瑞明也没想到,在两人的生死问题上,他竟然无意把儿时的毛病给显露了出来。弄得被绑在柱子上的秦瑞明也是哭笑不得,还好整个囚室里只有秦张二人。不过秦瑞明也是别有一番滋味——毕竟是儿时的玩伴,如今成了敌人。
张宝山最后也无奈地抹了抹眼泪,出去了。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