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卖,当然我也不是直接跟他联系的。”
秦瑞明以前在西峪村曾经听邱恒水说起过国军的特务机关,因为抗战爆发前,他在鲁东根据地跟这些特务机关明争暗斗了多年了,而现在是“国共合作”时期,双方可以说是相安无事,没有大的矛盾。要是邱恒水在的话,一问他便知此人的底细了,可是现如今。却力不能及了。只听那人接着说道:
“秦先生,我知道你也是个爱国人士,能够支援八路抗日,为何不肯帮助我们呢?”
秦瑞明笑道:“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那人笑道:“我也知道秦先生足智多谋。我会找出让你相信的理由来的。其实也很简单,我在十里八乡也是土生土长的,日本人来之前就有我了,现在我也虚活了十七岁了,我要是张宝山的人,我也不会未卜先知预先在这当狱卒等着秦先生;我要是日本人的奸细。我更不可能在这个地方跟您说这些了。”
秦瑞明确实也想要把秘方保住,最好不让日本人带走一张纸,于是对那个狱卒说道:“那你打算怎么证明呢?”
那人笑道:“我用我们的实力,拿到日本人手中的《青囊遗录》的原书,当然,内方你昨天跟井上说动过手脚,这个我也听到了;然后,我再让张宝山这个汉奸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