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秦箫在马口村的这些日子,已经学会了不少技能,比如学会了擀面条,腌咸菜,蒸馒头,还有做烙饼。但是平时他都是一口气蒸上两锅馒头,然后吃上三五天,再蒸第二锅。正巧,今晚只剩下最后两个馒头了。说什么也不够吃的了,于是他这才只好去老马家讨些现成的伙食来。
秦琴明白了哥哥的意思,于是就在秦箫住所门前的石头上坐了下来,等着秦箫回来。一时间竟然没有等到。所以秦琴也就好奇地走进了秦箫的屋里。
秦琴不知道点灯开关在什么地方,于是就打开自己随身的手电筒,在屋里端详起来。秦箫的屋里很简单,大约二十名米大小的屋子,门口朝西,北面是自己的床铺和写字桌。不过也是那种老古董机会已经连漆也看不到的桌子了。不过秦箫军人出身,整理地十分整齐,虽说没有当年自己当兵时的内务,要拿尺子量的分毫不差,但是也是干净利落。床铺挂着厚厚的那种由农村自己织出来的蚊帐,写字桌在靠近窗户的位置,而与之相对的是一把长椅,算是个小的“接待区”。而且屋里面凉爽潮湿,空气中也没有灰尘,因为手电筒的光一照便能从光柱中看得出来。南边算是秦箫的生活设备,锅炉碗筷在一个旧柜子上摆得也很整齐,而炉灶就在门南边些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