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能把价格压下来,不过是给老百姓看的,我这才刚刚把成本和价格拉倒一个正常的情况下,你就先这么惊讶,可见这里面有多少油水了。王叔我的成本核算就是这样,没有错,我就是不给代理商一点空子子钻,所以我能压倒这么低,他们不干我们派人,那就是厂家和患者直接对话,省得他们寄生在这个利益链条中。”
王军明白了秦箫的意思,说道:“如果你这个价,几乎没人玩的过你了,张正国估计也得被你吓一跳。”
秦箫笑道:“原来你也知道‘司凯丽’实在张正国代理的啊。”
王军笑道:“我当然知道,他刚开始接手的时候就来找过我了,你跟他怎么样了?”
秦箫笑道:“势同水火,不过我这次这么做也是不给他一点机会,让他死灰复燃了,我也让他知道被人步步紧逼的感觉是多么的爽!”
王军笑道:“我也不劝你什么‘得饶人处且饶人了’,张正国的确是个不讲人情的人,不过你这么做也是被他逼得,有些人,谈感情根本不行,只有把他压地上多少年,才能打出一句软话来。”
秦箫听到王叔也这么说,于是心中更加有底了,于是说道:“那王叔,这么晚了,我就不耽误你回家了,有什么事情你给我打电话,我也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