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我都说了何静是个有主见而且坚强的女子,一旦他知道萌翻的父亲不接受自己,而又不想让孟凡在自己和他的父亲之间做出这种机器残忍的选择,她只能通过机会证明自己不是那种孟父所认为的水性女子,而你这个时候跟她提这件事情,不是正好给了她一个机会吗?起码在何静看来,如果这么做可以消除孟凡的父亲心中对自己的芥蒂的话,她何乐而不为呢?”
刘东升大惊,急忙说道:“这个情况你怎么不早说啊?”
秦箫也懊恼道:“不能所有的事情都得我来提醒你吧,有些东西还得要自己去看的,孟凡跟何静的事情只有孟凡对我说的最清楚,我总不能因为你要调查案子,把这么琐碎的事情就告诉你,那孟凡怎么看我?我不成了一个长舌妇了!”
刘东升不再言语,他知道秦箫说的有道理,这些情况之前秦箫肯定也难于对自己说,所以只是劝自己不要再通过这些制造朋友关系紧张的事情来调查张正国的账目,可是现在为时已晚了、
秦箫又点上了一支烟,说道:“其实,还是我自己牵累的人太多了,自从我别用回来,就没有消停过,许多朋友都牵涉进来,何静,孟凡只是其中的两人,你说我们这些人,哪个人没有被牵连?我实在愧对大家,所以我不想再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