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别的可以同意,可是他也不能瞒着我这么搞啊?”
何静见孟凡情绪缓和,于是说道:“你当然不知道,我没有听秦箫跟我说过,但是却听刘警官跟我说,秦箫一直阻止他让我这么做,只不过刘警官责任在身,也不得不跟我这么说,他也是不同意的。”
孟凡更是纳闷了,不过怒气却消了一半,疑惑的问何静道:“怎么回事,你快跟我说清楚,要不我都急死了!”
何静坦白道:“其实是刘警官的领导得知我才曾经是张豪健的女友,而且这段日子,他一直对我不死心,他把你经营的酒吧买下,在知情人的严重,都知道是为了什么,可是刘警官告诉我说,他们正在调查张正国,苦于找不到突破口,于是就想到了我,问我能不能提供一些情报。我当时也不同意。而且刘警官也直接告诉我,他不希望我参加,他还说秦箫也力劝过他,可是他还是得走下过场,把我单独叫出来,交代此事,并且嘱咐我,无论结果如何,首要的是保密。”
孟凡表面怒气微未消,心中却已经消了大半,于是嘟囔了一句:“算他跟秦箫识大体,我就饶了他们……”
何静接着说道:“我也不同意,可是我想到,我跟张豪健已经成为过去,不过也没要跟他呕这个气,做朋友也还是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