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他察觉得到这气来自秦溯泠,不知她为何要这样做。
秦溯泠此时开口,轻声道:“每一次重铸都会让你的气海更加稳固,你需要的是利用药效铸造一个很强大,很稳定的气海,只是过程会有些痛苦,你能坚持多少次?”
话音刚落,林凡因气海再次崩塌的元气乱钻在体内奇经八脉,温热感递减,刺痛感犹如无数针头在血管中狂扎。
他额头上细微的汗珠变成一颗颗冷汗开始狂滴。
但还是听清了秦溯泠的话语,所以咬紧了牙关,再次催动药力游走周身。
体内再次受到温养。刺痛感减弱,气海再次重铸。
只是秦溯泠毫不留情的再次点了一指。
林凡的气海毫无意外的再次崩塌。
药力此时已经不足以让林凡再次重铸气海,林凡冒着冷汗睁开双眸,再次吞下了一粒洁白药丸。
然后是一个无限的循环。
每当林凡再次重铸气海之后。秦溯泠便毫不留情的点下一指。
这样的崩塌与重铸足足持续到了三更时。
全身上下已经湿透的林凡再没力气重铸气海,而那瓶丹药之中也空空如也,只剩下了精致的瓷瓶。
秦溯冷仍然半依在桌角上,风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