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一百大板!打完之后,如果死了,就扔去乱葬岗;如果熬过去了,就卖去最低贱的地方!”
翠柳的嘴里立刻就被塞上了破布,拖去杖责了。一百个板子,她竟然熬过了过去,江世昌吩咐婆子给她随便上了一点药,就被远远的发卖了。
花儿听说了,不禁深深的叹了口气。
不作死,就不会死。
母亲是这样,翠柳也是如此。
母亲当初不作的话,如何会失去父亲的欢心?翠柳不作的话,如今还好好的,还是父亲*、爱的通房丫鬟。
这人啊,无论是为人还是处事,都不能太矫情了,太放肆了。不然的话,最终的恶果,还是得自己来吞。
处置了翠柳,江世昌消沉了好久,一直沉浸在了懊悔之中,不能自拔。后悔当初不该一气之下,就收用了翠柳,以至于把好好的一个家,搅得鸡飞狗跳。
父亲自责,萎靡不振,不可自拔;母亲仇恨父亲,破罐破摔,憔悴不堪。这个家,不成个家了。
花儿跟二哥一商量,就给紫苏写了一封书信。
紫苏接到书信,心里很是纠结,不禁深深叹息。
花儿来信,请求她去见一见江世昌,劝说他放开胸怀,跟二夫人和好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