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花茶,也都是紫苏亲自精心准备的。
余哲临走之前,紫苏又给了他一个篮子:“舅舅,篮子里是两只杀好的野鸡,你拿去给总旗,跟他搞好一点关系。这样的话,或许他会对你们稍微好一点,日后有什么重活累活,就不会总是盯着你们!”
“好嘞,我知道了,舅舅谢谢你!”余哲说完这话,就连忙上过了马车,害怕再不走,眼里的泪就会掉下来。
这孩子,怎么这么懂事,懂事得让他非常的心疼。
这么好的孩子,如果姐夫还在的话,她应该过着衣食无忧的好日子,就跟京城里的那些富贵人家的姑娘一样。每天穿得漂漂亮亮的,跟一帮志趣相投的手帕交,一起喝喝茶,弹弹琴,下下棋,过着平安喜乐的好日子。
这么好的孩子,她值得过最幸福的日子啊!偏偏老天爷不长眼,竟然让这么好的孩子,遭遇那么多的劫难。
二夫人看着满脸感激的儿子,忍不住咬牙切齿,这个贱丫头就是会笼络人心,把她女儿的心笼络去了不说,如今又把她儿子的心笼络了去。
看着咬牙切齿的母亲,花儿的心里不禁一寒,她再也无法看下去了。就匆匆抓起一个馒头,喝了一杯水,挽起一个篮子和一把小锄头就走。
长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