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只要你培养出一个人来,让那个人代替去传授一下手艺就可以了。”
紫苏松了一口气:“大人说得有理,我们这里的砖窑,是我跟我以前的一个侍卫一起负责的。这样吧,我把烧窑的流程写给你,若是有什么不懂的,大人可以让我那个侍卫去指点一下。”
彭总旗:“那敢情好,谢谢啦!”
紫苏:“不过,他们早在一年多以前就是自由身,是奉公守法的良民,去与不去,我还得跟他商量,得他自己愿意去才行!而且,如果他去指点的话,你们得把人家当师傅来看待,绝对不能当下人,这是我唯一的要求!”
彭总旗:“这是为啥啊?”
紫苏:“因为,早在一年多以前,我就是把他们当兄弟看待的。这一次,他们之所以会跟来,也是不放心我和家人,所以才会一路护送我们过来西北。另外,你们也得给人家一点报酬,不能让人家白干了。毕竟他们在老家,都是有父母亲人的,也得寄一点银钱回去给父母养老!”
“哦,原来是这样啊!行,我记下了,一定给他们应有的尊重!”彭总旗有点惊讶,不过还是爽快的应下了。惊讶之余,又不由得对这样忠诚的汉子,起了敬重之心。
对于彭总旗这样在西北混了多年的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