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的舅舅,这才换来了轻省的活儿。
开垦荒地的事情,也减轻了许多,变成一家人只要在明年春耕之前,开垦出十亩地就好了。然而,你母亲却因为勇儿依然要挑石头,而把紫苏臭骂了一顿,那话说得叫一个难听啊,爹爹都都不好意思学给你听!为此,紫苏一气之下,就搬走了!后来,你娘又说怪话,把长公主也给气走了!如今,咱们一家孤零零的住在这里,都是你母亲的功劳啊!”
江世昌越说就越生气,收不住话匣子。
江纯越听就越羞愧,心里冰冷一片。
完蛋了,他跟紫苏之间,看来是彻底没戏了!
江纯叹了口气,对父亲道:“爹爹,别去紫苏家要吃的,多么没脸去啊!儿子会做饭菜,在军营里学会的。这样吧,你带儿子去捡柴火,顺便挖些野菜回来。”
二夫人连忙劝阻:“你二弟去打柴火了,今天是他的沐休日。花儿去挖野菜捡蘑菇了,也用不着你去!你堂堂一个将军,何必自甘*,去干这些下等人干的活儿!”
江世昌听了,心里不禁猛然一跳,连忙追问:“对了纯儿,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又是为啥,那么的狼狈?”
江纯:“爹啊,我之所以会来这里,都是宋强诬陷的。他把我打了五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