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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乘风满脸的呆滞,在官差的推搡下,木然的往前挪动。在这个瞬间,他心里是后悔的,早知今日,当初他就不会得意忘形,就留在外任上做他的七品县令。如果他不回京城的话,即便知画跟梅贵妃搅和得再深,上官家也不至于会被抄家流放。
这真是一步错,步步错啊!
他这一家子,都被他那个不要脸的女儿知画给毁了,如果他没有这么一个女儿的话,他哪里会落到这么个无比凄惨的地步啊?再不济,他还可以回五里坪种田种地啊!
上官乘风想起知画这个女儿,心里就不禁恨得牙痒痒的,这个女儿自打长宁侯府被夺爵那一天开始,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突然变得很有能耐不说,每次见他连声爹都懒得叫,好像很看不起他这个爹似的。
此时此刻,上官知画被卖身为奴,成了一名低贱的粗使婆子。在某个大户人家的后院,做着最繁重的粗活担水劈柴扫庭院。动作只要稍微慢一点,或者做得稍微不够精力,鞭子就会狠狠的落在她的身上。
这对于穿越而来的上官知画来说,实在是无法忍受。没有人身自由也就罢了,每天吃糠咽菜,吃不饱穿不暖,还要从早干到晚。
没有几天,她的心灵和身体,都已经到了忍耐的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