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心。”
应氏依然一口就回绝了:“不行,我习惯了乡下的生活,对侯府的生活很害怕,不想回去了!”
方琼:“什么啊,郡里也是大城市,也不是乡下地方!我一个人在侯府都呆了那么长时间了,也没有被祸害掉,你还是侯夫人呢,那些小妾都被我治得服服帖帖的,不会对你咋样了!”
应氏:“既然你都把她们治得服服帖帖了,就说明没有什么危险了,那么我回去不回去,也没有什么打紧。”
方琼不禁想要哭了:“母亲,可是你知道么,我为了收服那些不安分的、歹毒的小妾,付出了多少艰辛,承受了多少痛苦?说是收服了,那也不过是表面的,实际上到底如何,谁也不知道。母亲啊,你就忍心让我一人去面对?我一个人在京城,孤身奋战,我累了,非常累了,也需要母亲帮衬一把!母亲是侯夫人,你收拾那些小妾,以及府里的下人,比我名正言顺,比我有说服力。
而且,女儿都十四岁了,离十五岁没有多久了!按理来说,早在我十三岁那一年,母亲就该给我相看,挑选一个好人家的男儿了!莫非,母亲希望我这一辈子,都嫁不出去去么?”
应氏瞪了她一眼:“哪里啊,我是你的亲生母亲,哪里会希望你嫁不出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