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她对芸儿好的话,嘉和跟芸儿每天去陪她,她哪里还会那么的孤单寂寞?如今这种局面,是她自作自受,如果她的心态稍微好一点,稍微对芸儿和瑾儿亲热一点,一家人和乐融融的,比什么不好?
不说我了,就连嘉和,如今都不愿意去荣福堂了。每天的晨昏定省,嘉和都是应付了事,不再跟刚回来那几天那样,一天到晚泡在荣福堂,对母亲掏心掏肺的。这能怪谁?这都怪母亲自己,瞧她对芸儿那不冷不热的样子,这换了任何一个做母亲,心里能不膈应?”
一个连嫡亲的外孙女,也不愿意多亲近的人,她落了个孤独寂寞的下场,谁还会同情?更不要说,紫苏自己的女儿,也被秦太妃十分的漠视。
端王无言以对。诚然,紫苏是个心胸宽广的,也是个聪慧睿智的,对人历来算相当的宽容了。然而,涉及到女儿被漠视这个问题,作为一个对儿女极其疼爱的母亲来说,他委实不能要求紫苏对秦太妃如何的迁就和忍让。
毕竟,迁就和忍让,也是有限度的。
“唉,我知道母亲实在过分了,不过还请你看在我的面上,多少给她几分体面,不要跟她太计较了!”端王也唯有叹息一声,跟紫苏低声下气,把自己的姿态放得很低很低。几乎,都要低到尘埃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