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里,总得有三五天时间在夫人的卧室过夜吧?
这都多长时间了,一年的时间了,侯爷却碰都没有碰过夫人一下。夫人啊,拜托你争气一点吧!
贴身婆子恨不得可以开口骂她几句。
忠信侯回到家里,听小妾说,方恒和方琼,都去端王府参加宴会去了。听了这话,他不禁很是生气,气冲冲的来到了妻子住的院落里。
应氏不禁又惊又喜,连忙站了起来:“老爷,您来了?您吃饭没有?如果没有吃的话,妾身这就让人再去做几道您喜欢吃的菜!”
忠信侯拉开椅子,不耐烦的对她吼了一句:“吃吃吃,你就知道吃,除了吃,你还知道些什么啊?我问你,恒儿和琼儿今天要去端王府参加宴会,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若是他早知道的话,肯定会跟方恒和方琼去王府,要知道,今天去端王府的达官贵人,可定是络绎不绝的。趁此机会,他也好多认识一些人,好多跟人结交一下。
然而,可气的是,不但儿女没有跟他透露半分,就连妻子也绝口不提。
应氏听了他的话,顿时就跌坐在了椅子上,如同在数九寒天被人从头顶浇了一盆冰水,冰冷直透心底。
她回到侯府,都一年了,然而今天,是他头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