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到时候就让嘉和补贴一下,早点把这两万两银钱还给紫苏?”
余哲听了这话,脸顿时红得跟一块红布似的,连连摇头:“母亲,看你说的是什么话啊?嘉和郡主的嫁妆,不是我们可以觊觎的。我情愿欠紫苏的银钱,也绝对不要占嘉和郡主的便宜,如果用了嘉和郡主的大笔的银钱的话,日后我还如何在她跟前抬头做人?
若是她自持有功,对余晗和珍儿打打骂骂,你说我们还有那个立场去指责她么?她的银钱,我们万万不能要,就算她主动给我们,我们也不能要。她自己拿出银钱补贴家用,我们至多装不知道,千万不能要她的银钱!”
嘉和郡主过惯了好日子,若是她觉得余府的吃穿住都太差了,自己拿出嫁妆来补贴家用,那是她的事情。他管不了,也不能去管,总不能他自己没有这个能力让妻子吃好的穿好的住好的,也不允许妻子用自己的嫁妆,把生活质量提高吧?
果真那样的话,就太虚伪了!
余老夫人听了儿子的话,不禁默默无语。
儿子的官职那么大了,俸禄其实也不少,然而他一个月的俸禄,或许还不够嘉和郡主买一支发簪。唉,跟富贵人家结亲,有利也有弊。
唉,自家什么时候,才能成为有钱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