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对应氏好一点,不然的话,即便儿子做了吏部尚书,他这个做父亲的,也休想沾光!
当天晚上,他就去了应氏住的院落,对她道:“儿子如今是吏部侍郎了,今晚我在你这里用饭,在你这里歇息。”
“什么?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我没有听清。”应氏听了他的话,不禁怒瞪口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说什么,要在这里过夜?今天,太阳莫非是打西边出来的?!
忠信侯有点不自在,就咳嗽了一声:“我说,今晚我在这里用饭,也在这里歇息。“
应氏木呆呆的应下:“好的,我知道了。”
晚上,吃过晚饭,忠信侯果然留下不走。
应氏有的慌乱,她好多年没有跟丈夫同g了,今天晚上他要留下来,她该如何是好?
“夜深了,你怎么还不走啊?她们应该等急了。”应氏终于鼓起勇气,说了这么一句试探的话。
忠信侯关上房门,拉上窗帘,对她温柔的笑道:“今晚我不走,就陪你一个人。”
应氏慌乱极了:“我,我已经习惯一个人睡了。”
忠信侯伸手自己脱去外衣,笑嘻嘻的道:“我已经沐浴过了,你还不去沐浴?”在来这里吃饭前,他就特意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