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这孩子也真是的,干嘛要把自己逼成这样?即便不想呆在京城,也可以去江南啊,为何一定要留在西北啊?”
余氏:“或许,他对西北有了很深的感情吧!不说他了,就是我都对小溪村有点舍不得。”
上官沐风:“嗯,你说的也对,小溪村如今成了退伍军人的乐园。如今的小溪村,据说多达五千人了,开辟好几个军垦农场。”
关于军垦农场,还是紫苏提议的。
余氏怀念的道:“小溪村有一望无际的草原,视野很开阔,除了冬天冷一点,其他的时候,其实都挺好的,我很喜欢!”
上官沐风不禁笑了:“喜欢上流放地,这我还是头一回听说,不过这得归功于紫苏。若不是她的话,你们在流放的路上,或许就出了状况了。”
余氏感叹的道:“是啊,谁说不是呢?这孩子,比好多男儿都要强,把流放生涯过得风生水起,也就她一个人有这种本事。”
转眼,又一个月过去了。
这一天,江纯带着聘礼,来到了莫府。
这些聘礼,价值一万五千两。对于莫家来说,这太寒酸了一点。要知道,莫家给琉璃准备的嫁妆,就价值十万两。再加上琉璃的生母留下的嫁妆,琉璃的大哥做主,将母亲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