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挂在了父亲和母亲的身上。她一个小孩子,没有必要懂得那么的多。
香皂和肥皂面世之后,方恒下意识的就认为,这个东西,一定是紫苏鼓捣出来的。他没有怀疑瑾儿,因为瑾儿虽然很聪慧,但是对外一直很低调,没有传出什么“才女”的名声。
应氏气得咬牙切齿。
这个上官紫苏,她藏的够深啊!若是当初她嫁给了自己的儿子方恒,那么方家岂不是就可以一ye暴富,数银票都会数得手发软?
上官紫苏,你够狠啊!当年跟我儿子在一起的时候,怎么就不发明香皂和肥皂啊?还有那个水车,怎么你就不早点发明呢?!若是你早点表现得怎么了不得,当年我哪里会去五里坪说那些有的没的,哪里会让你绝了跟我儿子在一起的心思?!
成百上千万的银子啊,白、花花的银子啊,就这么没了!可惜啊,可惜,实在太可惜了!再想一想,过去那么多年了,儿子依然没有娶妻,这让她的心里郁闷极了!
应氏只觉得心口有一点疼痛,有一种想要吐血的感觉。当年,上官紫苏不过是要儿子等三年,然而她都没有那个耐心。如今,十多年都过去了,儿子依然孑然一身。
早知如此,她就答应上官紫苏,就让儿子好好的等三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