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帮会愿并入红花会,充做红花会在南丰的分舵。南丰位于宁都以北,紧邻旴水,交通便利,红花会若在此立足,自是绝佳的机会。
接到消息,于万亭立即动身赶赴南丰。临行时他本想带上陈家洛,可骆冰又哭又闹,抱着陈家洛怎么也不撒手,于万亭也只好作罢。
他这一去两月,直到盛夏方回。这一趟红花会不仅在南丰成功地设立了分舵,还堪测了地形,准备藉机向江州繁华之地发展。
回到帮中见到陈家洛,于万亭不由一怔。只见他穿着一领绛丝纱衣,更显得唇红齿白,眉目分明。那张白皙的脸庞粉嫩处较之骆冰也不趋多让,活脱脱就是潮生小时的容貌。
两月未见,这一眼顿时勾起于万亭满腹愁绪。他举杯痛饮,不知不觉便喝得烂醉。
足足睡了半日,醒来时已经到了晚间。他头疼欲裂,坐在床边怔了半晌,才喟然叹了口气,起身朝外走去。
房里还亮着灯火,于万亭敲了敲门,“洛儿,你睡了吗?”
“于叔叔吗?”陈家洛清脆的声音从房里响起,“门没有锁。”
于万亭推门入内,见陈家洛穿着单衣,拎着湿淋淋的辫子正要洗头。他在床边坐下,温言道:“洛儿,叔叔想了很久,准备收你为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