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力量确实削弱了不少。
他干脆就借着这张脸,上山拜访池八的某个故人。
男人微笑着推开门,让落日的余辉涌入陋室,将简陋的物体镀上一层耀目的金黄。
室内只有一张蒲团,一张矮几和一个背门趺坐的僧人,此外一无长物。面前灰扑扑的僧衣,与池八记忆中的一般无二,只是那右袖空荡荡掖在腰间。
“圆种禅师,你的右手?”
“终南山一战为星宫高手所斩。”僧人的话音十分平静,但是‘空、空空……’种种响起的木鱼声显然昭示这使用者的心绪。不用多说什么,赵昆就能听出声音里的烦燥和疼痛。
“池八,你这是又惹了什么麻烦,来我这里躲灾?”凌乱的木鱼声中,中年僧人突然开口。
“麻烦?不,我有一桩天大的好处送给你……”
话音未落,赵昆已经一指点在了中年僧人的后心处。
“大孚灵鹫寺前后两任方丈圆相,圆通都死在星宫手里,圆字辈里还有点武艺的除了你就是圆光、圆澄了,还有就是圆相的徒弟明定明止。”
“大孚灵鹫寺建寺六百余年,历代高手辈出,如今正是最虚弱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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