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月以来,在登基前,他除了忙前忙后还要尽可能维持柴荣的习惯,防止被人看出问题。登基后他虽然可以放松不少——当皇子时候和当皇帝时候习惯和性格有变化其实是很常见的——可是相应要处理的事物也多。因此,虽然他不是第一次当皇帝,依旧处在一个适应期。偏偏他又不打算玩垂拱而治,把大权下放。
天子宁有种耶?兵强马壮者为之耳。
后晋安重荣的这句话,正是五代十国时期最好的写照。套用后来历史课本上的说辞,就是军阀混战民不聊生。而对野心家来说,这反而是好时候,所谓“乱世英雄起四方,有枪就是草头王”,在这个没枪的年代,那真是有兵就是草头王。什么门阀什么出身,都比不上手下的兵卒来的有威力。
这也正是赵昆没有急着前往汴梁的主要原因。
以无面者如今的实力,杀一个没登基的皇子根本不叫事儿。如今他没有任务在身,而假如真有什么命运的反噬历史惯性什么的,他也有办法扛过去。当然,能不自己沾手就不沾手也是必要的。就像修道者最忌讳沾染无干因果一般,总是身负各种任务在身的无面者们,一般也是多一事儿不如少一事儿,通常能避开的后果/反噬都会避开。不仅仅是能力问题,也是态度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