逊。于是,赵昆也不好说什么。弄到最后,只能感慨,魏王老了,不复当年之勇。
——符彦卿的脸上很多皱纹,颧骨部位爬上了老年斑,头发胡须全部花白。面圣的时候目光也有些涣散,神色看起来很疲惫。
也许他年轻时候也曾是个能人,但至少现在,赵昆只能在符彦卿的脸上看到暮气沉沉。他也只能好言抚慰了年迈的魏王一番,派王朴送他出营。
“晋阳不足为虑,”赵昆沉默了一会儿,“天命在我,让晋阳城城墙也塌陷不过小事。到时候让这段时间被执法队逮到的四处剽掠的部队打头阵,王卿以为如何?”
“此小事尔,陛下乾纲独断即可。”王朴起身再拜,在见识了那天的异象之后,这位也觉得赵昆是神人一般的存在,天命所归。“然,河东表里河山,太行、吕梁、恒山、中条四山环绕周围,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我朝固守河东要地亦可对契丹造成严重威胁。陛下收复燕云十六州之时,以偏师北进或是东出太行,都是大有裨益。故,河东行营……”
“你是说派谁统领河东部队,镇守晋阳吧。”赵昆不等王朴说完,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本来意属符彦卿。他是国丈,有资历有威望,镇守晋阳足够,忠诚度也没问题——毕竟河东地势险要,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