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吸国家的血,吸百姓的血。愚弄百姓,藏匿人口,兼并土地,逼得佃户卖妻卖女,拐卖甚至强抢良家女子,佛门藏污纳垢若斯,还敢反对我整治。这是逼朕灭佛吗?这帮肥头大耳白白胖胖的混账,以为朕不敢学三武皇帝?”
正恼火着,旁边已经有一个大约十七八岁的宫女赶着上来收拾桌子。赵昆初时不以为意,心下突然警铃大作,知道是防御魔法有了反应,旋即一指点向对方手腕。那宫女正凑过来正打算行事,不意赵昆毫无征兆的出手,她已经失了先机。
手腕一番,她咬着牙闪过赵昆的手指,从袖中取出一柄短刀,直刺赵昆面门。
赵昆冷笑,待短刀离脑门不足两寸才屈指一弹,刀刃便应指飘飞,已是失了准头。宫女强行回手,斩向赵昆的手臂。赵昆再次出手,点中刀背,女人拿捏不住,他伸手一抓,已经将短刀抓在手里。
“片玉?”赵昆皱起眉头,“雪峰尼姑的刀?飘梅峰的人?这次的限佛令跟你们有什么关系?不老老实实在后蜀待着,趟什么浑水!”
那女人更不答话,趁着赵昆说话的时机后退两步,玉手一扬,从腰间解下一根丝带来。那丝带长达到七尺,急奔赵昆胸口而来。
“那我就试试你的成色。”他不动声色,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