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人人都在兴奋地讨论石青璇的箫艺,好像大家都是大艺术家一般,都对吹箫懂得不得了。
孰料这时,却听入门处惊叫连起。
接着有两个人凌空仰跌进来,以标准的“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摔了个四脚朝天。
宾客旋即潮水般分了开来,空出近门处大片空间。看着两个只知呻吟,连爬都爬不起来的把门大汉,面面相觊,想不有人敢如此胆大包天,闯到这里来生事?
当下自有人上来把被打倒的两人扶走。破风声起,一名蓝衣大汉掠了出来,手抓起两人,怒喝道:“谁敢来撒野!”
冷哼声来自大门外。
一男一女倏然现身。
男的高挺英伟,虽稍嫌脸孔狭长,但却是轮廓分明,完美得像个大理石雕像,皮肤更是比女孩子更白皙嫩滑,却丝毫没有娘娘腔的感觉。反而因其凌厉的眼神,使他深具男性霸道强横的魅力。
他额头处扎了一条红布,素青色的外袍内是紧身的黄色武士服,外加一件皮背心,使他看来更是肩宽腰窄,左右腰际各挂了一刀一剑,年纪在二十四五间,形态威武之极。
在场大多是见惯世面的人,见此人负手而来,气定神闲,便知此人大不简单,且因他高鼻深目,若非是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