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不错,所谓武艺,归根结底是与人争斗的功夫,不似文字功夫可以闭门造车,出门合辙,练到一定程度,需得和人过过手,才能有长进。”
“堂伯亦是如此说,孩儿遂打点行李,往东游历,打算一路行到扬州,复归父亲膝下。不易前几日刚到东平,正逢着王通寿宴,席间有一个独孤策,对我宇文家尤为看不起。孩儿不忿,遂与之比试,谁知技不如人,被他‘以彼之道还施彼身’,险些要了孩儿性命……孩儿日夜兼行,这才逃回扬州。”
说着,泪如泉涌,十分动人,“若非孩儿见机的快,怕是就见不到父亲了。”
赵昆的演技也不差,连忙做出一副慈父样子来,抚慰自己的“长子”,让他先安心养伤,并称自己已经杀了独孤盛,日后有机会不但要杀了独孤策,还要将独孤家连根拔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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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上正中,临江宫左近的一间离宫中,杨广坐于几前,左拥萧后,右抱朱贵人,遥望着窗外飘洒江面的纷乱雪花,却没有饮酒作乐。
在他的背后,伫立着一名年约五十多岁的老太监,此人面相平平无奇,一对眼睛无精打采、暗淡无光,不论看什么都没半丝变异,像对世上所有事物全然无动于衷般,若非衣饰华丽,不比寻常,只怕丢到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