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得了这种病,都是非同小可,若不及时诊治,随时都可能会危及生命。
只不过自己好心提醒,却被涂沐曦误会,林萧觉得很无奈。
“起雾了?”赵昆画完了最后一笔,将毛笔撂下,正要端起盒子,细细端详一下,孰料,被放在一旁的毛笔突然间自己燃烧起来。“咦?”
他皱起了眉头,然后将一只手平放在自己刚刚绘制完花纹的盒子上,掌心向下,稍稍平压,瞬间,一股雾气便在屋子里腾空而起……
这是一座阴森的大宅,孤零零地站在一堆堆早已朽烂的砖瓦橼墙之间。薄纱般的雾缭绕在破败的中庭四周,在一道道影的四周填充出几片晦暗的色彩。偌大的中庭里矗立着一座砖砌的戏台。戏台的大部分早已变成了累累碎石。四面围栏也崩塌了三面,一蓬蓬不知名的荒草疯狂地在缺口处生长着。
但是,戏台的正中,却崭新得像是新造的一样,石砖上新近打磨的痕迹十分明显。戏台的两个角上挂着两盏灯笼,灯笼上附着青纱,两团抑郁的青光透过灯笼洒在了荒凉的戏台上。灯光下站着一个人,一个材修长的女人。她带着一个惊悚的面具,椭圆形的巨大面具一直遮到了她的口,一件黑色的长袍把那女人神经质地紧紧裹住。
女人嘴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