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归来……但长远来看,他的生活应当由他自己做主。”
“但愿珊蒂斯和加洛德的姐姐也这么想,”当他们朝老朋友走去的时候,高阶女祭司苦笑着低声回答。“尽管我对此表示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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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德里莎的队伍停了下来。
因为她的原因是觉得哨所的部署有所纰漏。哈德里莎坚持不仅应该在敌人可能进攻的方向布置警哨,还同样要在不可能的方向。敌人可能从哨所边偷偷溜过去,从后方突施袭击或者深入暗夜精灵的领土进行破坏。如果哈德里莎能够想得到,对方的指挥官一定也能。
又走了一小段路之后,哈德里莎转头向她的副官戴妮说道,“派两名斥侯去哨站,然后回来报告……别让人发现了。”
戴妮唤来两名骑手,将他们派了出去。哈德里莎眼看着两人的背影逐渐模糊,然后消失在远方。她一时有些沮丧,却尽量掩饰着。她的视力已经不如几个月前的时候了。实际上,这几天情况好像变得更加糟糕了。
“准备好武器。”她向其他人命令道。戴妮已经拿出长弓,此刻又把她的命令重复了一遍。
他们继续前进,一路上什么都没发现,却也因此更加心生怀疑。哈德里莎估计了一下斥侯们来回所需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