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有便宜放在眼前,却占不了,要死人了,我也是个女人啊!”
杨修夷幸灾乐祸:“哪像个女人了?不上去是对的。”
我拿眼狠瞪他:“等着,我腰好了要跟你打架!”
他立刻抬手弹我脑门:“就你?”
我疾快抓住他的手腕,举到嘴边就要咬下,忽的一愣,抬眼看他:“你怎么不躲?”
他挑眉:“看你敢不敢咬。”
他如此挑衅,我理应咬下去的,可斟酌片刻,我很没出息的松开了他:“算了。”
他眉心微皱,脸上笑意退散,别过了头去。我也看向另一边,不再说话。其实心中明白,不咬他不是怕他报复,也不是舍不得,而是不敢将嘴唇触到他的肌肤。
真怀念以前一生气,就可以扑上去打他的光阴,虽然多半被他踹走,被他欺负,可那时毫无男女顾忌,他不知道我喜欢他,我也不知道他喜欢我,我更不知道自己喜欢他。
那时一不开心就能骂对方,或者拿锅盖砸对方,打打闹闹,虽会生气,可多半无忧无虑。哪像现在,窗户纸只剩薄薄一张,我不敢捅破,怕沦落陷入,他不敢捅破,怕把我吓走。于是我们有意无意的避开一些话题和触碰,结果越来越疏远。
这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