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个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顾纤柔听完,不但没有义愤填膺,反而还数落我一顿。
我哭丧着脸,说:“柔姐我发现我又要死了”
“少给我装,给我说说,这事你准备怎么办”顾纤柔似乎有些累了,把我直接丢到路边的公交站台凳子上。
我倒吸一口凉气,“痛死我了”
顾纤柔的嘴角扯了扯,浮现那似笑非笑招牌式的表情。
我沉默了一会,淡淡道:“但凡世人,说我、辱我、骂我、羞我、笑我、欺我、毁我,我将何以处他”
“我只好容他、任他、随他、凭他、避他、由他、怕他,待他不留神,我一板砖拍死他”
顾纤柔听完,直接扬起手,“我现在想拍死你”
我闭上眼睛,“我是伤患,拍死了倒也没什么,我妈就交给你了,拍不死,我和我妈都交给你”
“合着你是赖上姐了”顾纤柔气极反笑。
“哎哟,柔姐,我浑身都疼,完了完了,我要死了,你看前面,是不是白无常啊”我又开始装死。
顾纤柔干瞪眼,她顺着我手指的方向一看,顿时满头线。
对面人家一男一女,一个穿着色燕尾服,一个穿着白色晚礼服长裙,还好我声音不大,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