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慢慢喝!”我朝老王和老纪打了个招呼。
他们知道我住在枋湖,离马垅有点远,加上这么晚又没公交车,所以并没有怀疑什么。
我悄然离开,没有引起那帮人的注意。
刚才我已经看到,那帮青年领头的也在,也就是那个手臂纹了一把刀的家伙,上次我被青年围堵,他估计不知情。
而我又不是什么气量大的人,那青年玩阴的,我今天非跟他干上一架不可。
但我也不是傻子,现在他们人多,我选择了隐忍。
走在路上,我仔细想了一下,最终决定在上次那小巷子等他们。因为我觉得,那里可能是他们的老巢。
反正也这么晚了,明天又不用上班,我无所谓多等一会。
那个巷子里的路灯不知道被什么人给毁了,漆黑一片,我就躲在阴影中,点着一支烟,吞云吐雾。
香烟的火忽明忽暗,如果这个点有人从这经过,肯定要被我吓一跳。
凌晨两点半,我几乎就要失去耐心,又是一支烟燃烧,不过才到一半,我忽然听到脚步声和人的交谈声。
“辉仔,刀哥请我们唱歌,干嘛不去啊?”有个人说。
黑暗中的我,已经看到,来的这帮人,正是那些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