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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了热闹看,人群很快散去。
沈曼和陈菲问我要不要去医院检查烫伤的手臂,我摇摇头没答应。
并且为了安抚她们,我说从老家出门的时候,带了祖传的药酒,比什么药都管用,明天就能见效。
见我坚持,她们又劝了几句无果后,也只能作罢。
为了转移话题,我见辉仔他们几个人一副想走又不好意思开口的样子,笑了笑,对陈菲说:“菲姐,借我两百块!”
陈菲想都没想,也没问我要钱干嘛,直接从包包里拿出几百块给我。
我没多拿,就拿了两百,然后递给辉仔,“拿去喝酒!”
“胖哥,你这是什么意思?”辉仔脸色一变,这家伙现在是真把我当兄弟。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道:“怎么?胖哥请你们喝酒,不乐意?”
说完,我把两百块强行塞辉仔兜里。
辉仔犹豫了许久,直到我脸色有了变化,他才讪笑道:“行,那就谢谢胖哥了,哥几个,走!”
招了招手,辉仔带几个跟班离开。
他们一走,沈曼就皱眉问我:“小钟,你怎么跟这些人有关系?”
“呵呵,不打不相识,说起来,还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