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脱掉的围裙,开车带着周寻常去了他和唐苦约定的地方。
车上,周寻常拿着纸笔在副驾驶上写字,梁卿瞥了两眼问道:“你在干嘛?”
“写歌词,父亲。”
“哦,那首最近出来的歌啊,听说单张专辑的销量很不错。”
“不,原创。那首父亲我也听过,感情还不到位。”
梁卿心里小小地震撼了一下,她吃惊地看着埋头认真书写的周寻常,心里酸溜溜的,他从小可是个孤儿,写这首父亲。
周寻常也是,歌词写了几段就停了下来,他心里有种控制不住的情绪在翻滚,一直在抗拒着他写下去。对于父亲他的脑海里是一片空白,但是偏偏这首歌的歌词这么让人难受。
写写停停,终于在梁卿停好车,周寻常也将整首歌的歌词写了下来。下车前,周寻常长舒一口气,脸上的表情有些惆怅。将歌词递给梁卿看,他赶紧仰着头下车走向了大排档那面的唐苦。
梁卿认真地读了一遍歌词,字字珠玑,深入心坎。她抬起头,看着这个消瘦的身影,不禁为他感到难过。
坐下来,周寻常像没事人一样和唐苦有说有笑,梁卿也跟着坐下来,监督周寻常。
“不行,你头上的伤口还没好!不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