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炎炎,我盘腿闭眼打着坐,身上已经被汗水浸透,刘彤有模有样的在我边上学我打坐,王卫军跟摊烂泥似的瘫在地上,
今天也是巧了,压根一丝风都没有,
“老方,在这么下去都快中暑了,什么时候才起风啊,”王卫军叫苦连天,
“你要是熬不住就到下面荫凉一会吧,反正我是不会走的,万一要是起风就错过了,”我说,
“就是,昨晚是谁急着要解救徐文娟学姐的,怎么现在才那么会就熬不住了,”刘彤奚落道,
“阴阳妹你够了啊,一次又一次的奚落我,要不是要不是现在没力气了,看我不扒了你的皮,”王卫军有气无力的说,
“阴阳妹,你叫我阴阳妹,我打死你,”刘彤说着就要冲上去跟王卫军嬉闹,
就在这时突然吹来了一阵风,吹的那口钟发出了一丝动静,刘彤和王卫军马上都靠了过来,我们几个警觉的围在小亭子边,不过只听到一阵正常的“嗡嗡”声,并没有听到徐文娟说的事情发生,
大家又恢复到了原样,这时候我已经敢肯定自己的判断了,这风肯定要是特定环境下的风,于是收了打坐站起说道:“中场休息,咱们到校外冰室去喝茶,”
“啊,太好了,老